新电影《高达SEED FREEDOM》官方圣诞贺图 距上映一个月
但有趣的是,在大學的工作環境裡,即便是「職員」,大家都會習慣稱呼有博士學位的人為「趙博」、「白博」等,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該名員工有念到博士?好像只有念到博士的講話才值得聽?這也許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,但卻真實反應、甚至形塑出大學內部的職場文化: 重視的不是事情能不能做好,而是有沒有唸個博士學位,更別說薪水級距也是看學歷給的,「不看能力只看學歷」就是一種只看表面的文化。
文:海邊欄八十年代是一個迷信個體自由的年代。然而,梅艷芳及她的表演呈現的離經叛道並非毫無規範,它必然受到社會上各種權力(如傳統思想、父法)的規訓,使其顛覆的特質受到一種合於法度調節。
他希望塑造的是一個艷麗又性感的梅艷芳,此話似乎在暗示這個形象富藝術性,並沒有色情意味。《香港電視》一篇〈梅艷芳為何要性感〉的報導中指出她創造性感的形象,主要目的是澄清自己身上有紋身的傳言,而非為了挑起男性的慾望。因此,〈壞女孩〉等歌曲包含的性挑逗及情慾自主內容必須暗渡陳倉,使之符合當時的道德規範,才能得到受眾的認可。因此,如何調節此曲的意涵,使它處於可掌控的範圍之內,就成為具宰制性的意識型態要面對的問題。1987年的代表作〈烈焰紅唇〉,不論是歌詞、服飾及MV,其挑逗的程度比〈壞女孩〉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第三,是把身體的誘惑當成是一種純粹精神上的自我表達,把這「標奇立異」的實踐納入到個體化的社會秩序裡。以上可見,梅艷芳的表演文本流露出來的性力量脫離了體制的框架,媒體總是會透過幾種方式來調節它的顛覆性。任何的藝術品(Pa)都可以被定義成在一個藝術脈絡下的任何產品(P)。
例如語言、平面圖或是照片等。[1] 對科蘇斯來說,每個作品從發想、調查到創作出來產生意義,會受制於某種框架被解釋或傳遞,這就是一個從藝術家的發想到觀眾接受,再到意涵被訊息化的過程,就像電腦進行資料處理成為訊息的過程。透過這些要素,她再推導出不同的藝術「作業系統」: 第一套系統:藝術品是整個生產系統的最後階段,具有實質或暫時的存在。在《一和三把椅子》中,椅子的觀念被代換到實物、相片以及字典釋義的不同程式中,成為藝術家給觀眾的訊息,過去再現(representation)的繪畫傳統,也不得不受到新時代走向訊息化(information)的考驗。
分別是9H色階的黑色、紅色、黃色、和藍色。它實質或者暫時地存在,透過主動意識被認定,但是未被製作。
[3] 藝術家只負責寫出程式,剩下的工作就交給其他人完成也無妨,這符合索勒維曾經提出的名言 :「當藝術家以觀念的形式創作時,這表示所有的計畫和決定已經先完成了,而執行不過是例行的差事。第二套系統:藝術品是主動意識中的最後階段。藝術品本身只有存在於意識內部的範疇,可以透過外部的傳播形式被傳達[3] 藝術家只負責寫出程式,剩下的工作就交給其他人完成也無妨,這符合索勒維曾經提出的名言 :「當藝術家以觀念的形式創作時,這表示所有的計畫和決定已經先完成了,而執行不過是例行的差事。
任何的藝術品(Pa)都可以被定義成在一個藝術脈絡下的任何產品(P)。文:裝探員 當世界要求更有效率地處理各種繁雜資料,並且傳遞這些龐雜資訊時,許多藝術家們也開始思考如何處理與傳遞他們的創作。藝術品本身只有存在於意識內部的範疇,可以透過外部的傳播形式被傳達。第二套系統:藝術品是主動意識中的最後階段。
分別是9H色階的黑色、紅色、黃色、和藍色。以及(P)作為(I)到(C)的產出,例如想法、行動、物件、事件等。
第三套系統:藝術產品只是一個特定的狀態。參與此展的著名藝術家約瑟夫.科蘇斯(Joseph Kosuth)嘗試在各種框架中拆解藝術,像是電腦單一位元般的基本單位(unit),而寫下當時他的新「觀念」: 每個(藝術)發想的基本單位必須在更大的框架(即發想)中運作,而每個作為基本單位的發想也必須放入更大的框架(即調查)中運作,每個作為基本單位的調查必須放入一個更大的框架(即我的藝術)中運作,而我的藝術作為基本單位也必須放入一個更大的框架(即藝術觀念)中運作,那麼這所謂的藝術觀念,則是一個在特定時間內有著特定意涵的觀念,而且作為被一位活生生的藝術家所使用的想法,最終只能作為訊息般地存在。
[2] 第一套系統,可用來解釋傳統繪畫作品,而派博把自己這番藝術見解視作第二套系統的結果,第三套系統則偏向解釋行動中,等待被觀者定義的表演藝術。」[4]透過四的程式,四方格在牆上被不斷地重複操作延伸,甚至可以異地再作。透過這些要素,她再推導出不同的藝術「作業系統」: 第一套系統:藝術品是整個生產系統的最後階段,具有實質或暫時的存在。除了有不同作業系統的藝術,藝術家索勒維(Sol Le Witt)則熱衷設定他的藝術「運算程式」,例如他設想出四的程式作為壁畫產出的歷程,讓藝術可以被反複操作: 每一組四個相連的方格都是四乘四英尺,有四個繪圖員將會以每天四塊美金的時薪被雇用,一天工作四小時連續四天,以四種不同顏色的鉛筆繪製四英吋長的直線。例如語言、平面圖或是照片等。每個繪圖員將會在四天的雇用時間內,每天在不同的方格中使用同一個顏色。
即便50年前,電腦與網際網路等通訊科技尚未普及,僅止流通於軍方情報界,或屬於產經學界嘗試研發的最高機密,但是人們對於電腦的想像並未受限。在《一和三把椅子》中,椅子的觀念被代換到實物、相片以及字典釋義的不同程式中,成為藝術家給觀眾的訊息,過去再現(representation)的繪畫傳統,也不得不受到新時代走向訊息化(information)的考驗。
它實質或者暫時地存在,透過主動意識被認定,但是未被製作。為了讓訊息本身清晰簡單,科蘇斯也偏好文字語言作為往後作品的媒介。
派博不再侷限於產出的成品上,而是從過程中的轉換方式,思考出新時代實踐藝術的方式。[1] 對科蘇斯來說,每個作品從發想、調查到創作出來產生意義,會受制於某種框架被解釋或傳遞,這就是一個從藝術家的發想到觀眾接受,再到意涵被訊息化的過程,就像電腦進行資料處理成為訊息的過程
所以,林阿嬤的憂鬱症如果變更嚴重,也有可能真的罹患失智症呢。但長者也常同時罹患許多慢性疾病,家屬經常會將憂鬱症狀誤認為老化、退化的正常現象,而忽略了憂鬱症的診斷與治療。而嚴重的憂鬱症也會引發假性失智。而衛福部統計106年的自殺人口中,更有四分之一是65歲以上的長者,也因為自殺與憂鬱症存在高度關聯,更顯示出老年憂鬱症對長者生活的嚴重影響。
4. 未妥善治療,變成真的失智症 老年憂鬱症與失智症雖然是不同的疾病,卻會互相影響、加劇症狀。3. 與失智症症狀相似 老年憂鬱與失智症的症狀,有許多相似之處,像是情緒低落、被害妄想、認知功能退化等。
根據健保署統計,台灣65歲以上的長者,有服用抗憂鬱劑的比例高達12.2%,代表每10位長者中就至少有1人使用。總分越高,代表老人的憂鬱傾向越嚴重,需要積極關懷或轉介相關單位協助。
2. 憂鬱症的疾病汙名 傳統對精神疾病的污名與標籤,讓大眾還是對憂鬱症患者有偏見,為他們貼上「不正常」、「抗壓性差」等負面標籤。文/圖:家天使編輯團隊 家天使曾經介紹失智症預防、失智症長者照顧等知識。
本篇介紹老年憂鬱難以察覺的原因,以及簡易測量方式。老人家也會憂鬱?比你想的還嚴重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(WHO)指出,老年人口中最常見的神經疾病,包含失智症與憂鬱症。而在台灣330多萬的老年人口中,憂鬱症的發生率就有7%,若加上復發率,更高達有20%。尤其罹患憂鬱症的長者,若沒有即時接受治療、服用藥物,就有很高的機率轉變為真正的失智症,讓家屬更加確定長輩的疾病是失智症,而無法釐清疾病根源。
例如,林阿嬤如果在家出現憂鬱症狀,說出「乾脆去死一死好了」、「活著真沒意思」之類的話時,家人可能也只會認為是老人家胡思亂想,很難想到要帶林阿嬤去看憂鬱症。林阿嬤就更難說出內心煩惱,讓她的憂鬱症狀更加嚴重了。
舉例來說,當林阿嬤不想吃飯時,家人可能認為是腸胃或牙口疾病造成,而不是林阿嬤的心裡生病了。由於民眾普遍對老年失智症較熟悉,當長者出現上述症狀時,多會認為是失智症的關係,有時連專業醫護人員也難以馬上區分。
若長輩分數高於10分,建議盡速帶長輩就醫諮詢。但除了失智症外,林阿嬤也可能是「老年憂鬱症」的高危險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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